每日小祝會端一碗參湯給溫衾,起初他一心求死,說什么也不肯喝。陸孝知曉了,親自前來掐著他強硬地灌進去。灌了幾日,溫衾覺得無趣,也不再掙扎,乖乖地喝了。
自那日后,溫衾許久未再見過陸孝。
手腳的鐵索解了,只余脖頸的還戴著。溫衾手腳皆不能活動,又無甚事情要做,索性整日躺在床上盯著床幔發呆。
今日不知何事,聽得外頭一陣鞭炮鑼鼓,吹拉彈唱地送進陸府。溫衾轉了轉眼珠,復而又活死人一般,沒了動作。
陸孝揮退了小祝,坐在溫衾床頭。他破天荒地著了件紅袍,堅毅俊美的輪廓顯得更加風姿綽約。
“喝了。”手里是每日要喝的參湯,溫衾垂下眼瞼,歪斜過身子,伸著脖子張嘴去接。
湯藥只喝了一半,陸孝奪過碗。剩的那半碗被他一仰而盡。
“你做什么?”溫衾不解。
扔掉碗,陸孝不答,拍拍手讓下人抬了東西進來。那東西看上去是個木頭做的,蓋著塊布,不知是何物。
深紅色的蟒袍在衣架上掛起,陸孝笑著摸了摸,取下衣服,走到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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