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的瞳仁籠住了所有的光,陸孝周身散發著戾氣,他一把拽過溫衾,用力捏著他瘦削的下巴,強迫他抬頭望著自己。
“你每叫一次陸孝,我都在心里更恨你一分?!?br>
“我的名字,是陸錦寒。”
冷硬的聲音像是從喉頭一點點擠出來的,望著被自己折磨到奄奄一息的溫衾,陸孝心里卻一點復仇的快感也沒有。
他早發現自己對溫衾難以自抑的愛,可愛并不能成為他復仇路上的阻礙,他肩頭的重任不會應允,陸家上下一千多條人命更加不會應允。
那日溫衾被自己一箭射在地上,眼神里的震驚、失望,到懊惱和死寂,似乎也射在了自己心里,肝膽俱裂、痛不欲生。
“是么?”溫衾被掐得動彈不得,眼眸里仍是高高在上蔑斜一切的傲氣,扯著嘴角慢慢道:“全族被殺連一滴淚也不曾有,十多年認賊作父,替我這個仇人賣命,不惜濫殺無辜、踩著多少忠良的尸體上位,陸氏若泉下有知,不知還會不會認你這個后人?”
“而我給你的名字,似乎讓你更像個笑話……”
“啪”鉚足了勁的耳光甩的溫衾眼前一陣發黑,他扭頭咳喘幾下,吐出一灘鮮血。
他雖渾身污濁,性命也握在他人手中,但一身的驕橫讓他看起來仍是那個盛氣凌人的溫廠公,倒比眼前陰鷙纏身的陸孝還要鎮定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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