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一個地方,如今是整個皇宮最晦氣的陰暗角落。沒有人愿意再去那里,新帝也下令將那地方封鎖,從此作為禁地,不允許任何人踏足。
曾經繁榮熱鬧的壽川院,因為無人管理打掃,而破敗凋敝,倒讓院里的那些草木得了機會瘋長起來。
溫衾被一盆冷水潑醒,顫抖地呼出一口濁息。本該已經入陰曹地府的人,赫然被鎖在一張骯臟的刑椅之上。
身上的傷痛讓他難以平和,幾乎是立刻掙動起來,好像這樣找點事做,就能減輕痛苦似的。
陸孝面無表情地站在溫衾面前,居高臨下地冷眼看他。
廂房里的東西都被搬空,偌大的房間里只有各種各樣的刑具隨意地扔在地上。
“公公可還認得這房間?”陸孝開口,低啞的聲音里全然是冷漠,哪還有一絲一毫的主仆之情。
鎖鏈相撞的聲響停歇,溫衾透過骯臟雜亂糊在臉上的發縫向外打量,空曠的房間,散落一地的刑具,還有他被拘著的一條沾滿污血的破椅子。
手腳皆被沉重的鎖鏈扣在木椅背后的支架上,連脖頸上也套著個冷硬的項圈,連著的鎖鏈正捏在陸孝手中。
“呵……”溫衾又垂下頭,嘲諷地笑,不知是在負隅頑抗,還是在嘲諷自己識人不淑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