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深知溫衾對自己的心思,皇帝也一時難以接受,他要以這樣慘烈且遺臭萬年的方式來助自己清剿康氏。下意識地問出口,一顆石頭從指間滑過,手串掉落在溫衾身側。
溫衾彎腰拾起,舉在眼前仔細端詳。他認識這東西,從他跟了陛下起,每當心煩或是憂戚,總會拿在手里把玩,更有一次,陛下罕見在他面前失態,才知道,原來這東西的主人,就是那位與自己眉眼相似的人。
“奴婢在您跟前立過誓的,您忘了?”巧笑盼兮,今日的溫衾像極了剛幻化成人型的精怪,舉手投足間都散發出異常妖冶的迷人之色。
最后一次了,像這樣假裝忠心和癡心的模樣,該是最后一次了。
“奴婢為您處理了那么多世家貴族,康家,是最后一個了,料理完,奴婢也該從這世上消失了,您說是不是?”
“你!”
話說的大膽極了,幾乎就差指著皇帝的鼻子罵他是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的忘恩負義之徒。
宗明修怒氣上涌,剛要斥責,溫衾更加放肆地打斷了他的話。
“不如陛下跟奴婢講講,您與她的故事?”想要的自己會去搶,唯獨這件事,溫衾從未查到過。
艷紅的手串在宗明修眼前晃了晃,望著那雙眼,一時竟有些恍惚地分不清究竟是誰在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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