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上天也肯垂憐于我,這回,是我賭對了。
壓倒溫衾的最后一根稻草,便是陸孝醒來的這番話語。
乾越國突然侵犯大酉邊境其實是溫衾的主意,先前乾越國內勢力較弱的裴憫一方向大酉發過示好的信函,恰巧被溫衾的人攔截。他將計就計,假借皇子名義,與裴憫合作,讓他里應外合。
可裴憫竟敢私自向大酉輸送密探,看來還是小瞧了這廝。溫衾多少有些后悔,自詡能夠拿捏別人,卻未成想被人殺了個措手不及。
只是一步棋走錯,差點把陸孝害死,這樣的失誤,是溫衾萬萬不能承受的。
二皇子還活著,康氏仍風光無限。半道還冒出個宋知著,就差點名說宗文景是大酉未來的帝王了。
還好皇帝與溫衾一樣,都不愿讓皇位落于康氏之手。
于是他更加激進,更加狠毒,甚至不惜以身入局。
“溫衾!”從前廳里飛撲出來的男人是戶部官員,他滿身的泥濘也無暇顧及,只緊張地盯著站在自家院里的閹臣溫衾。
溫衾手里提著個人,是這官員的庶子。那孩子十來歲,哪見過這場面,溫衾不過嚇唬他兩下,便昏了過去。
“你意欲何為?不要以為這樣威脅本官,本官就會與你同流合污!”那官員強撐著精神,指著溫衾破口大罵,“誰不知你仰仗圣上恩澤胡作非為,如今竟膽大包天,光天化日之下闖進本官的府邸,做這些腌臜事!康大人向來公正清廉,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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