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還未說完,皇上的臉色已經變了,溫衾伏在地上看不見,仍自顧自將問題說完,卻沒想到等來的是皇帝突如其來的脾氣。
“放肆!這也是你配肖想的?!”皇帝驟然發怒,反手抄起書桌上那方極品硯臺摔在溫衾肩膀,墨汁濺在他臉頰,襯得那張臉白皙到詭異。
“陛下恕罪!”溫衾嚇了一跳,沒想到這個問題會讓他這樣失態,看來此人對他定然十分重要,甚至是一個埋藏在心底,絕不會輕易述說之人。
“哼!你好大的膽子!仗著朕的寵信,便忘記自己是何身份?主子的事兒也敢打聽?”宗明修顯然不想這么快就揭過,似乎是鐵了心要給溫衾點顏色,讓他害怕,再不會提及此事。
“陛下恕罪!奴婢、奴婢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溫衾立刻會意,裝出原先他對這人的仰慕和憧憬,眼含著怦然欲出的愛意,泫而欲泣的模樣令人憐愛。
“陛下,奴婢歷來對您一腔真心,只想,只想更靠近您一些……”說這番話時,溫衾以為自己會感到惡心。可真的說出口,他才發現,曾今的愛,確實是刻入骨血,真真切切的。哪怕如今恨毒了他對自己的欺瞞和侮辱,再提起那些情誼,仍舊會痛心,會難過。
宗明修一愣,氣倒消下去幾分。他忘了,眼前這個人,幾個月前還在床榻上任自己把玩,甚至還奢望得到龍根,當真是愛慘了,又怎會想起用那個人來挑釁自己呢?
二人正僵持,外頭小太監尖聲唱道:“燕貴人到!”
“起來吧,什么樣子。”皇帝這才讓溫衾起身,就算連帶著剛才的事也一并抹去,不再追究了。
“謝陛下。”最終也什么都沒問出來,溫衾多少有些不甘,但他可以肯定,皇帝不愿提起的這個人,一定是他最心底的秘密,輕易刺探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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