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進來,進來啊!”得不到,內里的空虛感愈加強烈,溫衾背靠在粗糙的樹干,一手摟著陸孝的脖頸,一手伸進他的束衣里胡亂摸索,不得要領,卻勾的陸孝也動了情。
“孩兒怕義父疼……呃……”
話還未說完,溫衾低頭咬住那笨拙不解風情的嘴唇,又啃又舔,像在討好,又像是不耐煩地催促。
“孝兒,我忍不了了,你肏進來。”萬年的狐妖化成人性,唇貼著唇,把欲望一口一口渡給這塊冥頑不靈的木頭。
陸孝額角青筋凸起,身上竟出了一層薄汗,他再無法維持表面的鎮定,雙手用力,箍著溫衾的恥骨,狠狠地往自己身上一撞。
利刃猛地破開小口捅進去,立刻受到了洞穴里所有原住民的熱情招待,陸孝身上的偽裝在這瞬間全都消失殆盡,他眸色銳利陰暗,眉宇間升起一層瘋狂之色,用力壓著溫衾抵在樹上,強勢又兇猛。
沒有遮攔的呻吟從溫衾口中流露,被陸孝肏的得支離破碎,被微風攜了扔上天空,久久回蕩在小院。
溫衾本能地覺察到不對,卻想不出個所以來,他整個人被陸孝捏在手心,揉圓搓扁,任其宰割,但他卻舒服得快要融化,心里的愛意也無限增長。
這是我精心培養的、只屬于我的狗,為人處事皆得體,辦事干凈利落無需操心,就連上床,都深得吾意。
不知是藥物關系,還是陸孝此番與其他時候有不同,溫衾直覺身體里一把火燒得他快要爆炸。身前那人不知疲倦似的不停肏干,回回都沖著自己最敏感之處去的,起初還受不住地尖叫,渾身顫抖的篩子一般,漸漸地,也竟生出幾分麻木來。
尿孔早已失了控制,隨陸孝的動作,一下一下,向外吐露汁液,蟒袍被尿液浸濕,褶皺在交合之處。腥臊之氣在二人周身彌漫,卻無人估計,只沉淪在此刻的極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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