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人走遠,溫衾才起身,瞇著眼瞧那人背影,果然,是個深藏不露的狠角色,恐怕以為這太子之位,是十拿九穩(wěn)了。
可惜了,溫衾心里嗤笑,到底還是個孩子,沉不住氣。
二皇子只是被禁足一月,康氏更沒有一絲一毫的損失,僅憑先前那一點過錯,根本不能成為扳倒他們的撬棍。反倒是他自己,如今母族全滅,只剩孤身一人,雖有去母留子之勢,但仍勢單力薄,成不了大氣候。
“來了?”皇帝手里捏著個紫砂壺把件兒,見溫衾進屋,揮了揮手,屏退下人。
溫衾跪在宗明修面前,聽從指令。
“此番老五倒是讓我刮目相看,為人穩(wěn)重不輕浮,更重要的是他沒有身家之憂,溫卿以為,他如何?”宗明修問道。
來的路上溫衾就揣測過圣意,聽到陛下一番話,他再次肯定了自己對這個人的了解。
“陛下,大酉國從未有過不立嫡為太子之事,況且,二皇子為皇后所出,若您想立五皇子,恐怕于禮不符。”溫衾聲音冷淡,躬身磕了個頭,起身又道,“二皇子并未有嚴重過失,康氏一門三代忠良,二殿下將來有康氏為后盾,相信……”
“哼,溫衾!”宗明修將手把件狠狠拍在桌上,打斷了他的話,“什么時候你也跟朕玩這些虛的?是朕太久未曾臨幸于你?還是上次康家逼朕對你出手,你至今還在記恨著朕?”
這話說的口氣重,溫衾忙伏在地上,連聲求饒:“陛下饒命!陛下息怒!”
“刨除奴婢私人恩怨,二皇子的確是最優(yōu)人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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