酉時三刻,宗文景梳洗一番,獨自前往皇帝住的營帳。
營帳外戒備森嚴,見二皇子走近,也只是點頭打招呼,完全沒有要放他進去的意思。
宗文景摸不著頭腦,問道,“父皇不在里面?”
近前的侍衛一手握緊長刀,并未有一絲松懈。
“回稟二殿下,陛下陪燕貴人散步賞月,不在帳內。”
燕貴人燕貴人,怎么走哪都是燕貴人!宗文景有些惱怒,父皇冷落母后不是一天兩天,以前端妃在的時候,處處給母后使絆子,現在那短命鬼薨了,原以為母后終于熬出頭,卻不成想,只是來圍獵,竟還能殺出個燕貴人。
“父皇近幾日都留宿這新得的燕貴人,連身邊人都允給她使喚,還不是名正言順在冊的后妃,就這樣恃寵而驕。說什么天仙下凡,我看倒是個狐媚子才對!”
“殿下慎言!”侍衛出言警告,可惜宗文景并不領情,仍氣惱地說下去。
“怎么,短短幾日,連你們這些看門狗也被她魅惑了去?”這話說得太過不堪,他身為皇子,是萬萬不能的。
“放肆!”盛怒的皇帝厲聲呵斥,“朕竟不知,朕的好兒子是這樣詆毀他的父皇的?!”
宗文景嚇了一跳,轉身看見怒火中燒的宗明修,身后站著的是燕貴人和六弟宗文懿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