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陸孝帶了個算得上是近些日子最好的消息,從皇后宮里傳的信兒,圍獵結束以后,陛下要選秀。
但燕語冰身份卑微,只是商人之后,她甚至連成為秀女的資格都沒有。若選秀結束,再找機會將燕語冰送進后宮,恐怕為時已晚,因此,最好的機會,便是圍獵。
“燕家那丫頭近來如何了?”溫衾問,他胸中快速成了一個計策,既能送出燕語冰,還能順便坑一手康家。
“燕姑娘已基本學會宮中禮儀,只是她想請義父先找大夫瞧瞧她父親的病癥。”陸孝答道。
又是一個身不由己的人,陸孝想起那日他照理去探視,看見那不過十六的丫頭,因練不出教習嬤嬤教授的技藝,而不停地接受責罰,正像是他那些在繡衣使底層摸爬滾打黯淡無光的日日夜夜。
他不知踩著多少同伴和無辜之人的性命,才爬到今日的位置。那她呢,她又會有怎樣的命運和際遇等著她?
愣神的功夫,燕語冰已經走到陸孝面前。經過這些時日的訓練,當初那個喜怒于色的姑娘也變得沉穩算計,她學會了如何控制情緒,如何利用自己的美貌,去獲得一切想要的東西。
“陸大人,您又來了!”一張明艷動人的臉上掛著討好的笑,只是那笑并未觸及眼底,“您公務這樣繁忙,還能抽空來奴家這里,莫不是有什么消息要帶給奴家?”
陸孝沉默,轉身欲走,衣袍卻被燕語冰死死拽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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