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孝本低頭趕路,只想快點將身上的血衣脫掉,換身干爽舒適的。沒瞧見溫衾在屋里,一聽見熟悉的聲音,他腳步一滯,抬頭便與那人對視上。
“義父。”陸孝怔愣不過須臾,立即恢復了慣常神色,抱拳行禮,“孩兒不知義父今日前來,還望義父恕罪。”
“嗯,無妨。你身上怎么弄的?”溫衾揮了揮手,叫他直起身說話。
“今日孩兒拜訪兵部輪值上來的員外郎于偉旗,但此人冥頑不靈、不可理喻,對義父出言不遜,還妄言要將義父除之后快,孩兒覺得此人若留下,日后必成禍患,便殺了。”
說這些的時候,陸孝冷著臉,語氣里也是冰涼一片,似乎屠人滿門,滿手鮮血的不是自己一般。
“嗯,竟是如此。”溫衾了然,點點頭肯定了他的做法,“孝兒做事深得咱家心意,便下去歇息吧。”
經過這個小插曲,溫衾心里起了一絲煩躁,沒了耐心,聽秦義又說了幾句什么,打斷道,“咱家乏了,今日就到此。來人,回壽川院!”
“恭送廠公大人。”眾人齊齊行禮相送。
陸孝泡在熱湯中,閉上眼,身心俱乏,今日屠戮的場面仍歷歷在目。
“為閹人做事與閹人何異?”
“為虎作倀,你不會有好下場!閹黨欺君罔上,罪惡滔天!今日你殺我一個,他日便有千千萬萬個,烏云不可能永遠蒙蔽艷陽的雙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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