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他把身體完完全全地交給了陸孝,但到底還是不敢,不敢連自己的心也一并交出。
算了,不如就自己獨身前往吧。反正青州那邊已經有派過去的手下,從燕州到青州約莫五日的路程,自己騎馬前往,應該無事。
未曾想,溫衾卻是高估了自己的身體。
動身去往青州的第二日,溫衾因太多年未曾有過這樣長時間在馬背上的活動,兩條大腿內側竟生生磨出了許多水泡。起初是有些不適,但只當是自己太久沒騎馬,有些疲乏,等到注意到兩條腿針扎似的疼痛時,兩腿之間早已鮮血淋漓,模糊一片。
他找了一處干凈的小河,簡單替自己清理一番,囫圇包扎了就往最近的城鎮去。馬是暫時騎不得了,生生走了三個時辰,才找到一處像樣的客棧住下。
給小二幾兩銀錢,叫他替自己尋個大夫。溫衾躺在冷硬的臥房床上,沒等到大夫上門,倒是身上逐漸升起的高溫,燒得他意識模糊,不多久,就昏睡過去。
再醒來是店小二請來的大夫正在為自己施針,剛進一針,溫衾喘出一口濁氣,慢慢睜開雙眼。
“官人醒了,小的這便出去。”店小二可能是怕他死在店里,在大夫身后緊張兮兮地盯著他,瞧他并無大礙,才換了嬉笑面容,轉身離去。
“少俠因腿傷致使發熱,老夫已替你施針,至于傷口,還待老夫回藥鋪替你抓一副草藥搗碎敷上即可。”大夫又抽出一根細細的銀針,在火燭上燙過,準備刺進溫衾穴位。
不知怎的,溫衾本能感到一絲危險,他畢竟出身繡衣使,醫術多少懂些皮毛,這大夫第一針施的位置便有些怪,第二針將將要碰到皮膚時,溫衾猛地挑起蓋在身上的粗麻被,從后腰摸出短鞭,沒留任何余地地朝那大夫抽去。
果然,這老頭根本不是什么大夫,他見身份暴露,手里的銀針一轉,直奔溫衾面門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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