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竟有這事?”溫衾不咸不淡,不知是信了還是沒信,但到底沒了興致,懨懨地說:“行了,起來吧。你既不想要,待會兒叫人丟出去就是了。”
“方才說陛下今年的圍獵還未定下日子,但他準了我以督廠廠公的身份參與,你隨我一起。”手指在紅木桌上敲了兩下,接著道:“你做事向來穩重,交代給外頭那三人的事兒,你也多留意,切勿出什么差錯。”
“是,兒子定不負義父囑托。”陸孝行完禮,轉頭看向方才被溫衾扔掉的面人兒,劇烈的撞擊讓大圣頭上的雉雞翎都斷了一根。
“沒別的事就出去吧,還傻站著干嘛?”
“是義父贈的,兒子都喜歡。”陸孝低聲道,彎腰去撿,小心翼翼把那半根斷掉的雉雞翎也收進了袖袋,這才行禮告辭,“義父喜好什么,兒子也替您尋來。”
“呵。”溫衾哼了一聲,沒好氣地說,“我缺根雞巴,不如你的絞下來替我按上?”
沒等陸孝說話,他又怒道;“有空學這些油嘴滑舌,不如幫我把事情做好,還不快滾?”
這是生氣了,再多說一個字恐怕都要挨頓鞭子。陸孝忙后退三步,悄聲退了出去。
“散了吧。”見外廳里三人還在,陸孝朝他們點點頭,扔下句話,便自顧自徑直離開。
“走吧。”秦義起身,拍了拍外袍上的褶皺,“回去做事了。”
“嘁!年紀不大,架子不小。”鄧智吐掉嘴里的瓜子皮,跟著起身,蔑斜了一眼陸孝,心中不滿,“我說,真的,到底義父看上他哪點啊……”
“走了,別廢話。”成禮對著鄧智的后腦勺就是一巴掌,“皮癢想吃頓鞭子炒肉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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