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憂,如何分?”
雖是問句,但皇上的語氣里明顯地多了一份欣慰和滿意。
再一次,他慶幸自己對那個人的了如指掌。
“還請陛下明示。”
外頭天寒地凍,也絲毫沒有影響暖閣里的熱烈。除了皇帝與溫衾,再無第二個人知道,那天的談話,究竟是什么內(nèi)容。
待休沐結(jié)束,溫衾也要開始新的奔波。陛下沒有明示的旨意,自己差點喪命的仇恨,都要一步步計劃著來。
正如陛下說的,康氏百年大業(yè),若是想要一擊必殺,沒有不可饒恕的大錯,是不可能撼動的。
只怕自己本就是人人喊打的閹狗,一旦弄巧成拙,到時候不光是對方的擁躉,就連平日里跟在自己身邊點頭哈腰的狗,都要上趕著踩幾腳,以示效忠。
所以這份罪名,除了翻身無能的謀逆之罪,再無他選。
無中生有歷來是溫衾的拿手好戲,躺在衾被里閉眼粗略一想,便有了個大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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