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陸孝也不追問,剛剝好的一小捧照葵子遞到他手里,又拎起桌上的水壺替他把茶盞斟滿。
外面傳來熱鬧的人聲,不多時,整個燕州都被鞭炮聲覆蓋,是新年到了。
“祝義父新年事事順遂,平安康健。”陸孝起身跪在溫衾身前,送上新年祝福,臉上配合地擠出些笑容,戴了塊面具似的。
“起來吧,孝兒新的一年有什么愿望?”溫衾問。
陸孝起身坐回小幾旁,方才的笑容迅速消失殆盡,又恢復了往日的呆板,他轉了轉眼珠,答道:“孝兒希望義父安好。”
“哼,巧舌如簧。”雖是恭維,溫衾仍覺得妥帖,看陸孝又更加順眼了幾分,連帶他木頭似的性格,也覺得是老實本分,對自己恭敬有加。
后半夜天氣愈加寒冷,壽川院里的下人也都回房歇息。溫衾睡不著,也許是太久沒經歷性事,又或許是被方才陸孝那一番驚世駭俗的舉動嚇到,仰面躺在床上,思緒卻仍在飄飛。
他想起那日陛下對自己的秘密召見。
“傷如何了?季秋,賜座。”宗明修肩上披著塊羊羔絨的毯子,明黃色的中衣大喇喇地敞開,栗色的皮膚緊繃有力,絲毫不見松弛。
上書房東側的暖閣整日燒著碳,溫衾出來穿得厚,這會倒覺得汗津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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