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孝見他面色潮紅,嘴角還隱約有些未吞咽的涎水,知他應是動情。
又更加賣力地在那人腰窩里吸舔,另一側則用粗糲發燙的手掌捂著,反復揉搓。直弄的溫衾不自覺向上頂腰,本就要靠強大意志控制的尿孔,早像是斷了線的風箏,不管不顧地向外滲水。
不斷攀升的快感正不停累積,忽地,所有的觸碰都消失,撇下溫衾獨自躺在床上,對著空氣發情。
被掩住的視線讓身上的欲火愈燒愈烈,卻遲遲得不到滿足。注意力從每一寸肌膚上略過,得到的,是更加難以填滿的滔天欲望。
巨大的空虛讓溫衾不顧廉恥開始扭動,忍耐壓著他的神志慢慢變沉。正當他快堅持不住,準備要將蒙在眼上的腰帶扯下的時候,下身傳來的觸感,一瞬間切斷了所有喧囂。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是陸孝用高于正常體溫的口腔,包裹住了他整個淋漓的下體。
溫衾不知該如何形容自己的感受。從未想象過,竟能有人為自己做到如此。
那個丑陋的傷疤,那個時刻昭示著自己早已不是完整男人的恥辱,那個平日里稍不留神就會讓自己失態出丑的殘缺。
此刻竟會被人含在口中,不嫌棄他的怪異,不回避他的失控,更不顧那里的腥臊,只輕柔小心地伺候,仿佛捧著摯愛的珠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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