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人的心思溫衾看得真切,想起這孩子平日里的木訥沉默,又起了逗弄逗弄的主意。
“哦?是擔心我孤單,還是你傾慕義父,舍不得走啊?”
被戳穿了心事,栗色的脖頸立刻變得通紅,陸孝垂首跪坐在溫衾腳邊的蒲團上,臊得恨不得挖個洞鉆進去。
“義父連日忙碌,兒子擔心您的身體,也想為您分憂。還有……”話說了一半,地上的人又開始吞吞吐吐起來,溫衾給足了耐心,揚著眉等待。
半晌,陸孝才像是鼓了天大的勇氣,用細若蚊蠅的聲音接著說道:“想您得緊。”
溫衾的心像被溫水裹著,熨帖又舒服,盯著腳邊的陸孝無聲地笑了。
呵。就算我如今殘花敗柳,卻仍有人視我如珍寶。
“義父?”許久沒得到回應,陸孝仰頭。
“想我得緊?怎么個想法?”溫衾一伸腿,準確無誤地踩在陸孝疲軟的要害上,又壞心眼地使勁一捻,幾乎是立刻就得到了那處熱切地回應。
就算斷了對陛下的妄念,仍可以做他最趁手的利刃、最忠誠的獵犬。
至于情愛,自然還是有回應才更有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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