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衾仰面躺著,只歪頭用被淚浸透了的雙眼死死盯著坐在一旁的宗明修,看他臉上的淡然和無所謂,反復凌遲自己的心。
關鍵時刻,陸孝卻硬不起來。
或許是他見過溫衾太多不堪的樣子,如今這樣光潔平整地躺在他身下,又有皇帝坐在一旁如狩獵者般目光灼灼地盯著,他低頭看著仍在沉睡的男根,犯了愁。
宗明修卻哼笑一聲,心情頗好,“閹人的身體是不是很敗興?溫衾,幫幫他。”
抽了靈魂的溫衾慢慢跪坐起來,破罐破摔地爬到陸孝腿邊,艷紅的薄唇微張,伸出半截秀嫩的舌。
幾乎是瞬間,那濕熱的舌頭剛一觸碰到龜頭,陸孝喉頭滾動,肉具立馬腫脹變大,緊緊抵在溫衾側臉。嫩滑的觸感讓他忍不住低聲喟嘆。那人卻不饒,還伸著舌頭去舔弄布滿青筋的肉柱。
這是溫衾的口舌第一次碰到真實的男根,熱絡又有彈性,平常都是和那些冰涼冷硬的玉勢作伴,從未有過這樣真實的觸感。久遠的記憶襲來,他都快要記不起,自己也曾有過這樣的東西。
“如何,年輕人的東西,是不是比那些死物來的更舒服?”宗明修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溫衾剛勾起的欲火又被強行熄滅。
“快,肏進那口穴里,告訴朕,是何感受?”
陸孝耳根紅了個透,不對,他渾身都燒著了,埋在皮下的血像是滾沸了的開水,在他體內四處熨燙。他卻還仍記得要恭順,“義父,孩兒多有得罪……”
“別叫我義父!”溫衾惱怒,對陛下的一腔怨懟此刻全都轉移到陸孝身上,雖身體十分渴望那口淫穴被這人捅個痛快,可心里又抗拒地恨不得將他剁成肉醬扔出去喂狗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