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來了嗎?”姜小白苦笑著,臉色蒼白的可怕,昨天刑訊逼供完以后,昨天晚上他就不能夠自己上床了。
而另一邊劉眉也滿身是傷。除了眼中還閃現著一如既往不屈的光芒以外,整個人都變了樣子。
“其實你說不說根本沒有用,就是你不招,姜小白也快扛不住的,我就不相信他有多硬的骨頭。”
革委會的人先沒有動手,而是勸著。
到今天已經第四天了,這三天下來,姜小白和劉眉兩人怎么樣不知道,但是他是真的害怕了。
三天了,竟然還是一個字都不說,好像施加在他們身上的傷口根本不存在一樣。
他們害怕了,都有些不敢動手了,要不去因為革委會主任的原因,他們真的要放棄了。
“姜,姜小,小白怎么樣?”第四天了,劉眉第一次開口了。
“他啊,他可比你慘多了,半條命都快沒有了……”
審訊人員喝著們隨意的聊著,希望劉眉能夠迷途知返。
只是說著,說著,突然聽見了“撲通”的一聲,他抬頭朝著屋里望去,屋里沒有了劉眉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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