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伸手將廣陵王撈了起來,桌上依稀見一層薄水。廣陵王雙腿環繞張遼腰側,才能保持平衡讓自己不落地。張遼就著懷抱的姿勢肏弄盡情肏弄她。
因為重力的緣故,廣陵王總是被張遼輕輕抬起而重重坐下,硬挺肉柱便不可抵抗地破開紅肉,重重研磨住花心。酥酥酸楚的感覺讓廣陵王不自覺絞緊臀肉,將張遼肉棒狠狠箍在身體內部,穴口已被撐到了極致,蠕動淫肉卻還貪婪地往里吞吃。
張遼被限制了動作也不著急,只是燙在她里面,肉棱抵著穴口,冠頭壓著花心,蒂珠更是貼在張遼小腹上,淫湯騷水從穴口濡出,流至臀尖便滴落在地毯上。
兩相僵持,張遼慢悠悠地研磨,廣陵王緊繃不肯放人,彼此都被懸吊在極樂與地獄的邊緣。
“你文遠叔叔給你當馬騎好嗎?”張遼率先妥協。
但直到廣陵王跨坐在張遼肉莖上才知道這個男人奸猾至極。雙腿折疊蜷縮在地上,雙臂被張遼一手反剪到背后,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仰躺的張遼身上,整個人似是被釘在他跳動的肉具上。張遼卻還分出一只手,沾了她身下混著張遼和自己體液的騷水在她小腹上畫圈,勾弄她吊在張遼面前的乳尖。
“來吧,孩子,你文遠叔叔正心甘情愿地被你騎呢?!睆V陵王咬牙,腳趾便揪著稍顯粗糙的地毯,一前一后地晃動腰臀。
股間廝磨,身下水聲滋滋作響,如同草原人家一塊融化了的黃油,黏膩滋潤。往前,便抵住穴口那處,往后,肉莖便在身體內攪動,左右不得。
廣陵王伏在張遼身上,頭抵著他的胸膛,腰臀發力,上下吞吃著張遼勃發肉莖。穴肉紅腫,肉感十足,張遼只覺得快感從冠頭一路擴展綿延到小腹。
肌肉不自覺地繃緊,喘息著要說什么。是愛你嗎?是讓你留下來嗎?拿什么去愛?兩人不過是一時看對眼勾在一起罷了。又憑什么多留她一日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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