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廣陵王便帶了同樣的力度,以同樣熱切而凌亂的姿態去回應張遼。此地是客廳,不是能夠讓兩人顛鸞倒鳳的所在。兩人堪堪支撐來到了廣陵王的臥室中。
門一關上,張遼就將廣陵王按在門上,門板震悚又聽寫。張遼急切地去親吻她的脖頸,手伸進她的里衣,去解糾纏的衣帶。廣陵王便也順從地抬起大腿環在他的腰間。
廣陵王的雙臂扒著張遼的脊背,去摸他的頭發,或是勾畫他勁瘦脊背上的肌肉。在親吻間,張遼的額飾一刻不停地輕拍她的臉頰,身上的掛飾硌著她的肋骨,金屬冰涼的質感刺激著她的肌膚,于是她便伸手去解,張遼的衣服層疊不易穿脫,廣陵王便等張遼自己動手。
此刻廣陵王只有一條腿點在地面支撐。張遼自然是比她高,卻還穿著帶跟的騎馬靴子,她便可憐兮兮地掛在了張遼的身上。從背后看,看不見廣陵王的身影,只能看見一雙玉手摸索著解張遼的頭發。
火完全燒了起來,此前一直陷落在心中的火,終于借著肉體相親找到了宣泄之口。張遼扯開她的領口,褪下她的褻褲,廣陵王渾身的衣物只一條腰帶松松垮垮的兜著。但是張遼卻再沒有耐心了。
兩人沒有言語,口中均是一刻不停地喘息。女人鼻間潮濕婉轉的哼叫摻雜著男人喉間低沉的喘息,如同熱湯落雨,誰的聲音落在彼此的耳中都是催情勾人的綸音。張遼同廣陵王,兩個本應互不相干的人此刻在漫天淫雨中同飲一方欲水。
似乎是這樣還不過癮,張遼又抱起廣陵王壓在方桌上,隨手將桌上的茶具掃到地毯上,茶壺在白羊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,茶水洇濕了一片。
廣陵王將張遼的束發解開。張遼的頭發便散在胸前后背,就著汗水黏濕在身上。廣陵王扶著他的手臂,手指一點點探畫他肩臂上的刺青還有剛剛惡狼留下的傷口。
廣陵王被張遼壓在桌上,張遼扶著廣陵王的膝頭,將兩腿壓至兩側,手便深入到層疊衣裙掩映的花心中。意動而情動,情動自然是需要手舞足蹈,意亂情迷的軀體來向對方證明。
在進門之前,張遼胯下巨物就已然挺立,她腿間也早已濡濕。同樣飽嘗情欲的二人不需要多余的前戲去磋磨對方,不約而同的要將彼此再拉近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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