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蟬很喜歡她,小團子帶著阿蟬也喜歡笑了,時不時地也會叫他一聲叔叔了。
真是一個會體貼人的好小孩。雖然給人擦臉擦得很疼,但這兩個小孩軟乎乎的小手,讓張遼意識到,長久以來,自己身邊除了敵人的慘叫和潑灑的熱血,也會有另一種溫熱的感覺。
兩個人出去瘋玩,衣服都鉤破了,張遼就坐在帳中,給她們兩個縫補衣服,他手上的功夫大抵都從這里開始。
半寐半醒間,張遼感覺有人在拿著帕子細細地擦他的臉。沾水,折疊,敷上他發燙的額頭。帕子很舊了,上面的繡品也都過時了,大抵是十多年前時興的花紋了。數年前的繡帕還保留到現在,主人也是挺愛惜的。
“醒了?文遠叔叔?”
張遼才發覺給他擦額頭的是廣陵王。
“給你用了隱鳶閣的藥,你發了一身的汗,毒差不多都排出去了。但還是需要降溫休息。”
又有一陣涼而輕的觸感撫在了自己的額頭上。
“我給你擦一擦。”
“帕子怎么也不知道換新的。邊角都要開線了。”
“唔,小時候用慣的帕子,一直不舍得換。”張遼好不容易醒過來,如果再睡過去那就危險了,廣陵王只能絮絮叨叨地跟張遼談話。
“那時候我還小,很多日子師尊不在,我又害怕,手里必須攥點什么才能睡著。就攥著這個帕子咯,一來二去就有感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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