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知安卻不以為然“只是和他有些瓜葛罷了,又不是要如何。”她捏著手里的東西,下定決心說“只要我進了他家的門,就是世子夫人,再怎么樣也有一份體面,許家是好人家,不會做出不像話的事,許成川是正人君子,要臉,不會寵妾滅妻的。”
肖知琳看著妹妹一意孤行的樣子,嘆了口氣。
肖知安看著姐姐的反應,轉過來寬慰她“就算他不喜歡我,我也會自己立住的,再怎么差,總不會比我們父親還差了,娘都挺過來了,我也看了這么多年了,哪里怕這些。”
她說的輕描淡寫,肖知琳卻知道這背后的血淋淋,肖家的后院烏煙瘴氣,沒一個善茬,她們的母親能把他們養大,靠的絕不是菩薩心腸。
肖知安在桌下握住姐姐的手,看著許成川的位子,說“男人的承諾和喜歡都是沒用的,最重要的還是要靠自己。”
兩人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,就像幼年時一樣。
舞姬的表演結束,下一個是雜耍,一時間大廳站滿了各種耍雜耍的,有蹲在主人肩上的猴子,還有能在細繩上行走的人,有畫了赤紅鬼臉的不斷跳動的人,真真是眼花繚亂,應接不暇。眾人看的入迷,許成川也不能免俗,他一邊看一邊喝著茶水,不知不覺中,將一壺水都喝完了,于是離席去凈手,等回來時,桌上已經換了另一壺新茶,他并不很渴,只是偶然就著吃的喝兩口。
夜漸漸深了,宋圖南也離席了,只吩咐宮人們放煙花,自己則悄悄的和巫雪衣去了御花園,早安排人擺了一桌小的宴席,師兄妹二人這才真正的開懷起來。
這邊的許成川也離了席,只是在出宮的路上,他只覺得越來越燥熱,腦子混沌了,一時沒看路,竟然跌倒了,一旁等候的人忙扶住他,許成川已經迷糊了,整個人如同跌進了爛泥里一樣混沌,任由那人將自己帶到一張石凳上。
他就這么靜靜的坐在石凳上,夜晚的風夾雜著清涼,將他混扽的腦子稍稍吹清醒了一點,可是也不夠,反而讓他覺得身上燥熱非凡,于是將自己的領子敞開,任由風灌進去。
留在席上的肖知安看著許成川離了席沒多久,自己買通好的人就來了,告訴她已經安排好了。她向長姐使了眼色,對方點頭示意,向婆婆尚書夫人提出自己和妹妹先回去。尚書夫人同意了,二人便順著宮道離開。
“姐,等會我一叫,你就來,知道嗎?”肖知安很緊張,畢竟這是皇宮,若是出了事,皇帝怪罪,那她就完了。
她在腦子里重復計劃:許成川吃了有輕微催情的藥,不至于讓他失態,但可以讓他意識迷糊,她安排宮人把他帶到了御花園的角落,等會只要自己走過去,讓他和自己有些接觸就好,到時候姐姐來了以后,一口咬死對方輕薄她,許家是體面人家,定然會給自己一個交代,到時候自己有了好去處,父親那邊的要求也完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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