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李德順匆匆趕上來時,只見兩個人吻的難舍難分,他頓時嚇得三魂沒了七魄,急忙回身喊住后頭的宮人,見他們站住了,才放下心來,一刻一眼也不敢多待多看,帶著人退后,靜靜的守在后面。
宋圖南卻是覺得今日這林棲鶴變了性子,口里的舌頭一改往日的笨拙,像條蛇一樣在他口中穿行,將滿口的津液卷了去。
一陣涼風吹過,將二人的腦子都吹醒了些,只是宋圖南眼前還糊著,依舊瞧不清人,可這風吹著怪冷的,于是便同身下人商量換個去處。
許成川聽著那人聲如小貓叫一般嗲膩,酥了半邊身子,任由他扯著自己,向最近的宮殿去了。
二人一進殿就又互相啃了起來,許成川的衣服本就因為燥熱敞開,宋圖南的手便伸了進去,在他塊塊分明的腹部上摸了起來,白皙細膩的手好像帶了火,所到之處一片火熱,許成川已經有了幾分清醒,他意識到了正在和自己糾纏的人是誰,可他不想放手,他想要他。
許成川抬起宋圖南的下巴,唇齒相依,細細的吮吸他柔軟的舌尖,雙手向下,順著領口,摸下去,直摸到一處不同尋常的地方。
他解開宋圖南的衣襟,只見他胸口纏了白生生的綢布,一時雙手使勁,將那布條撕裂,絲綢碎裂作響之聲煞是悅耳。目光移至宋圖南胸前,不由震驚,兩團賽雪欺霜的嫩乳,頂端綴著兩點嫣紅。
手里動作加快,麻利的將他全身衣服剝光,整個赤條條的人躺在懷里。
許成川舍不得他受冷,將人打橫抱起,放置床榻上,索性這處宮殿一直有人打掃,被褥之類一應俱全。
他輕輕的掰開對方的腿,在他的腿心看見了那個本不該出現的器官,許成川像是被蠱惑了一樣,用指尖撥弄那鮮紅的穴肉,將肉核捏在指尖,一時間宋圖南被這刺激的達到了頂端,鮮紅的肉口收縮著,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打濕了許成川的手,連帶著臉上也濺到了些。
宋圖南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艱難呼吸,發絲被汗水打濕了,烈酒不僅讓他神志不清,還勾起了他的情欲,他的身下像發大水一樣,整個人也發起浪來,雙手環住許成川的脖子,盡管雙腿酸軟,卻還是努力抬高,用那濕潤饑渴的小穴去蹭那人隔著布料的陽根。從前只要他這么做,林棲鶴那廝就會立刻滿足他。
許成川的性器已經堅硬如鐵了,他將身上所有布料褪下,下身猙獰的淺色性器很是雄偉,如一柄彎刀,呈彎曲狀,眼下已經硬的流水了。
那濕軟的小穴無師自通般吮吸著他的龜頭馬眼,一陣陣致命的快感襲來,忍不住挺身,重重的撞在那銷魂的一點上,開始抽插,伴隨著響聲,穴肉也蠕動起來,許成川只覺得有千萬張銷魂的小嘴在舔弄他的性器。
他大開大合的操弄身下的美人,美人也不斷發出叫春一般的呻吟,二人交合處更是汁水四濺,許成川伏在宋圖南身上,看他身下的人汗津津的,雪白的脖頸上布滿汗水,兩團鴿乳像真正的鴿子一樣上下翻飛,在胸前不斷拍打,引的他咬住一只奶子,將嫩紅的乳尖含在嘴里挑逗,舌尖勾勒出每一道褶皺,在乳口出打旋,引起一陣瘙癢。另一只受冷落的奶子則被寬大的手掌蹂躪,每一下的揉搓都在上面留下一道紅痕,白雪映紅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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