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那我走了。”
林宥嘉最后看了兩個兄長一眼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有時候他也挺羨慕他們兩個,生來就是乞丐,
被人吐唾沫的時候,和野狗搶食的時候,三九寒冬被潑一桶冰水的時候……
始終都覺得不管多么艱難,只要活著就好。
但他不是。
他曾經最艱難的時候也不過一天只啃倆饅頭,白天在建筑工地搬磚,晚上縮在橋洞底下。
再苦再難,一張張紅票子揣懷里總是有希望的。
雖然最后還是從腳手架上掉了下來一命嗚呼了。
總之,現在這個該死的時代,他能做的最多只是能讓他們三個相比于其他的乞丐好過一丁點兒,冬日能添一件衣服,高燒不退時能喝得起一副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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