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姿勢實在干得太深,林笙只覺著穴口都要被那粗大的炙熱撕裂,不停收縮的肉穴緊緊地包裹著,幾乎都能感覺到那柱身凸起的青筋。他知道自己的身體現(xiàn)下僅僅是含住了小半,就已經(jīng)被撐到極致。
可他不在乎。
他縮在江澈懷里,咬著唇試著繼續(xù)往下坐,“操壞我吧...我想要你。”
江澈攬著他輕輕親了親他的額頭,一只手扶著林笙的腰側(cè)重重地按了下去。
林笙尖叫一聲,漂亮的眼睛猛然瞪圓,身下被肉刃深深操干,發(fā)出一陣色情的水聲,他被這快感逼得幾近發(fā)瘋,在江澈肩背留下一道道抓痕。
呻吟哭叫聲被撞得斷斷續(xù)續(xù),林笙紅著眼尾失神地胡亂搖頭。在迷離中,他垂頭發(fā)覺自己的小腹都被操得微微凸起,他茫然地輕聲道:“被操懷孕了...”
他被干得迷迷糊糊,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。江澈聞言眸底驟然一沉,低低笑了一聲,“那就生個寶寶吧。”
林笙知道江澈逗他,他把臉埋在江澈肩窩里,身體被男人高大的身軀完全籠罩。皮膚被情欲沁上緋紅,腰間軟軟地塌下來,接納著更加深入的操干。
他向來一個人慣了,好像不需要別人的陪伴,不需要任何人的攙扶。他將一切孤獨與脆弱藏在繭子里不見天日,他就這樣將自己躲在繭子里,一個人過了這么多年,從來沒有想過依靠任何人。
他不知道自己也可以隨意依賴,不知道自己這樣天真的柔軟有多招人疼。
又有多叫人不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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