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!”
“啊!”
剛扇上去,兩人都不由自主的悶哼一聲,雞巴頓時被扇出來一股淫水,噴射到對方的腹肌上。起初他們扇得很輕,但是隨著快感的加深,他們也打的愈發(fā)用力,鞋底一左一右啪啪地拍打在粗長的雞巴上,把雞巴扇的左右搖晃,淫水亂甩,兩根雞巴也越來越硬。
這時,江濤又把腳踩在二人的臉上,兩人一邊沉浸在主人的雄臭味里,一邊加大手里的力度,把對方的雞巴扇得淫水直流,那碩大的卵蛋也都亂晃。
直到兩人的雞巴都被扇得通紅時,江濤才讓他們停下,然后假裝為難道:“嘶……兩條賤狗為了讓老子第一個操都很用力。這樣吧,你們來吃老子的雞巴,誰吃的爽我就先操誰。”
此時的兄弟倆早已被奴性徹底占據(jù)了大腦,對于江濤的命令絕對服從。他們一左一右狗爬到江濤兩邊,一人一手抓住那粗長紫黑的巨屌,眼里是無法掩飾的欲火。
韓靳言率先含住了那碩大紫紅的龜頭,竭盡所能的吃盡嘴里,龜頭戳在他的口腔內(nèi)壁上,把臉上頂出了凸起;韓明遠也不甘示弱,他含住江濤的一顆睪丸,放在嘴里溫柔地用舌頭舔弄,接著吐出來,把另一顆睪丸含進口中。
江濤被舔得舒爽無比,連連喘息,他把手放在二人的后頸上揉捏,像是在安撫兩條大型犬,同時把腳踩在二人怒漲的雞巴上隨意踩踏。二人一聲悶哼,舔的更加用心。
韓靳言吐出龜頭,舌尖在那馬眼出來回撥弄,然而一路往下掃過冠狀溝,粗壯柱身上虬結(jié)的青筋血管;韓明遠同樣吐出睪丸,用手輕輕揉捏,然后從根部一路往上舔。兄弟二人的舌頭,嘴唇在這個過程中觸碰到,他們呼吸一窒,然后舌頭觸碰的更加頻繁,像是在接吻一般,一會你舔龜頭我舔柱身,一會又反過來。舔的時候兩根舌頭也在暗自較勁,都想表現(xiàn)得更好讓主人先操自己。
直到這根雞巴被二人舔得都是淫水,在燈光下反著明亮的光,江濤才讓他們停下。他思考了一會,然后一腳踹在韓明遠身上,道:“還是遠狗的口活更好,不愧是狗哥哥。”
“屁股撅起來,主人要操你的騷屁眼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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