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是自己的這話真的管用,何秋白察覺瞿凜稍松了手上的壓制,便連忙把手抽回,順著桌子滑下,利用桌子擋住自己的下身,又轉過身來,看著眉頭不展的愛人,抬頭附上一吻。
瞿凜沒拒絕也沒主動,任由著何秋白動作,何秋白的吻是溫柔的,是令人享受的,舌尖一點點劃過牙齦,留下獨屬于何秋白的味道。
瞿凜享受完這個吻,看著身前微喘著氣的愛人,襯衫在剛才的摩擦中有點起皺,領口有點向右邊偏移,隱約看見何秋白肩頸,白嫩得像煮熟的蛋白,隨著胸腔一起一伏的鎖骨,還有因為剛才動作不知是怒還是羞染上的紅暈。
平時一貫清冷模樣的何秋白,此時真的撩人于無形,讓人忍不住撕開那僅剩的衣衫,露出他的整個全部,再被擁有他的人吃干抹凈。
瞿凜閉了下眼睛,再睜開時語氣帶著工作中的強勢和威嚴,“既然不想挨巴掌,去把書房的鞭子取來。”
“什么?”書房的馬鞭何秋白挨過一次,足足在床上躺了三天,這次的事情何至于嚴重到用鞭子!
何秋白真的慌了,馬鞭的滋味他絕對不想再嘗一遍,“瞿凜,你聽我說,徐小姐真的和我只是委托人的關系,三天前她找到我說……”
“秋白,你是要等我自己去拿嗎。”墨凜沒有耐心地打斷何秋白的話,語氣不容置喙。
“不,不要,我受不住那個的。”何秋白抓緊墨凜的衣角,眼中帶著哀求。
可是行刑的劊子手依舊不為所動,他給夠了何秋白足夠的耐心。
瞿凜正要轉身去書房時何秋白登時更慌,雙手攥得更緊,著急又害怕,偏又手足無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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