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棠抿了抿唇,與梁彥文與身后另一人道別后,起身離開。
這家會所經常接待大小演員,自然有代客泊車業務。等待取車的間隙,姜棠后知后覺想起來問,“你喝酒了怎么開車?”
肖則轉頭看她,又是微笑,用一種再理所當然不過的語氣說,“我不喝酒。”
姜棠點點頭,陷入沉默。
兩人不言不語并肩而立,姜棠不出聲,肖則也沒有開口的意思。
上了車,繼續無言。到達后,姜棠拿出官方措辭道謝,“謝謝你送我回來,路上小心。”
肖則卻熄了火,“太晚了,我送你上樓。”
人已經下車,再拒絕反倒太刻意,她只好輸入密碼,與他一同進入電梯。
又尷尬了30層光景,好不容易到達家門口。她又找不著鑰匙了。中午走得急,隨手抓了個包,亂七八糟一堆東西,鑰匙也不知道躲到哪個角落。
肖則就站在她旁邊靜靜看著,不催促,也沒有要走的意思。長絨地毯和雙層隔音玻璃將外界聲響絕得一g二凈,空蕩蕩長廊里只聽她將包中物件翻得簌簌微響。
姜棠當初買下這里就是看好它隔音好,哪里想過有一天會有個年輕男人站在自家門口一聲不吭聽她翻鑰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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