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者又作揖:“只是這酒暫時不能再喝了。身體康健還需慢慢調理,酒性會和藥性相沖,若不忌酒,大人不僅不能及時康健,甚至可能落下病根。”
我應道:“多謝,我會注意照顧的。”
醫者再拜隨眾人退出房間之后關上了門。
劉辯眼巴巴地伸出手扯住我的衣袖,我不厭其煩地把他的手又塞回了被褥里。
“廣陵王,我已經這般境地了,竟是連酒也不讓我沾了嗎?天下誰還能比我更凄慘呢?”劉辯嘟囔著。
我把有些涼的帕子丟進水盆里,重新染上熱氣,擠干熱水后重新幫他擦洗。
“你怎么敢和我說這話?有些人喝了酒就快登仙而去了,我都沒惱怒三分,可這人竟還同我這凡人責怪起來。”我一邊說著,一邊解開他的里衣,“更何況就算想羽化登仙,你又見過哪路神仙這么狼狽?”
劉辯溫順起來,任由我解開他的衣衫幫他擦洗,滾燙的身體似乎有降溫的預兆。溫度適宜的帕子輕輕地在他白皙又透著紅的身軀上摩擦,癢癢的,蹭得他哼哼起來。
“我此刻與登仙也無異。”他再一次抓住我的手腕,這一次他回了力,滾燙的手指在被窩里牢牢地鎖住我覆在他胸口的手。
“別鬧。”我試著掙脫鉗制,但不知道這還病著的人哪兒來的力氣,鎖住我的手竟是紋絲不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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