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霂堯好像是第一次這麼認真的喊他的名字,裴弱厭的視線從花束上轉向他,兩人眸光交錯。
裴弱厭被他眼中那炙熱的情緒刺得別開視線,但不多時,他又再次看向他,不舍得移開目光。
「無可奈何花落去,似曾相識燕歸來。」他脫口而出的字好似會燙人,不然怎麼裴弱厭會覺得x口這麼疼。
許霂堯還記得兩人在醫院時,裴弱厭對自身名字表現出的厭惡,「對我來說,我前半生所有幸福都凋謝了。但我慶幸,能再次遇見那只燕子。」他咽了口口水,「不要討厭你自己的名字。」
「所以……小燕子,你的答案是?」許霂堯說完這句話時,隱在身側的指尖微顫,暗暗顯示出他的緊張。
裴弱厭久久沒有出聲,許霂堯低垂著頭尷尬的站在原地,從最初的忐忑不安,到後來開始害怕。
久到彷佛過了一世紀,但事實上分針僅僅走了一小格,許霂堯等到了一聲嘆息。
他聞聲抬頭,看見裴弱厭蜷著腰,一雙淺眸隱在Y影里,讓人捉m0不透。
「對不起……」裴弱厭的嗓音嘶啞,像是拚盡全力才堪堪擠出這三字。
許霂堯像是被一盆涼水兜頭澆下,連腳後跟都涼絲絲的。
「你不知道的可多了,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後,你不會做出今天這個決定的。」裴弱厭低聲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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