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弱厭是暫住他家的過客,是標記過他的Alpha,但除此以外,什麼也不是。
認知到這一點的裴弱厭很是煩躁,他小心翼翼地控制後頸腺T,不讓信息素逸散,但身後的尾巴卻因情緒而冒出,黑乎乎一條,頻率很高地甩著。
深夜時分,兩人各占據了床的兩端,各自懷揣著滿腹思緒,一夜無眠。
翌日一早,裴弱厭還未睜開雙眼,便已覺得蹊蹺,他cH0U動下鼻尖,貓科Alpha靈敏的嗅覺告訴他,身側的那個Omega已經離開多時。
這個訊息讓他頓時睡意全消,猛然坐起身,環顧了下四周。
房內擺設和昨晚沒什麼不同,依空氣中屬於Omega的信息素濃度來看,許霂堯才剛離開不久。
稍微清醒後,裴弱厭不禁嘲笑自己的敏感,雖然他天天宅在家,但偶爾出門也用不著這麼大驚小怪。
腦中忽然浮現那個提著塑膠袋的單薄身影,細密的雨幕模糊了背景,唯獨他清晰。
在作為黑貓被領回來的當晚,裴弱厭看過那個袋子中的內容物,各種廠牌的止痛藥,還有一罐農藥。
當初剛進這間房,就能感受到Si氣沉沉的氣息,除了許霂堯外,沒有其他活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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