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十七也沒什么東西,就幾件粗衣、褥子、枕頭。
十七的房間被收拾的異常干凈,他不明白宴為策為什么要這么做。
“難不成每天晚上我還要把你叫過來?又或者我去你的寢室?”
“啊……每天晚上,每天晚上都要嗎?”
“……”
氣氛突然的尷尬,十七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,“每天,可以的。但主,我要睡哪里呢?你的寢室就一張床,我……”
“睡地下。”
“哦,好。但今日可以不做嗎?我下面還是有點疼……”
“隨便你。”
宴為策拋下十七走回寢室,十七一坡一坡的跟在他后面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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