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覺得這個白珉該留還是該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蕭淮序面露難色：“這……肯定是不該留，九皇子怎的糊涂至此，太子腦子也不清醒。但你說要是真殺了，怕就是兩位皇子……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這兩邊咱們都不能得罪，也不能完全信這個南平王的話，止不住他就是不想和九皇子撕破臉，拿咱們當這個墊背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我找你來，還有一個原因，你前不久不是做了些有奇效的藥，有沒有看起來使人命垂一線的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蕭淮序思索了一會，突然拍手叫了一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確實有個跟你說的功效差不多的，我可以再改進改進，不過我最多能保證大人平安無恙，至于他肚子里的孩子，我沒診治過他這種雙兒，沒有把握可以保住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這就足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宴為策本是連白珉的命都是權衡利弊下才決定留，他肚子里的孩子就更不用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別了蕭淮序，坐上回程的馬車，宴為策無意間看到街上有人在賣糯糖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命車夫停了轎子，買了幾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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