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為策已經走進這個圈子了,他沒有退步的余地。
只能在這兩條路中選一條,即便兩條都不好走。
但直覺告訴他,白珉不能留。
他和他肚子里的孩子都是禍端。
雙兒這種東西,就是禍端。
宴為策坐在轎子上,他閉上眼睛,手撫上發痛的太陽穴。
他命車夫駛向蕭淮序的府邸。
——
“你說什么?不對…宴兄…你…你在同我說一遍!”
蕭淮序聽到宴為策說的話,手里端著的茶杯抖了又抖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