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…什么?”
宴為策伸出手掐著十七的臉,一個字一個字的說:“你是聾嗎?別讓我說第二遍!”
十七被掐的兩頰生疼,眨了幾下眼,淚就滾了下來。
淚水落到宴為策的手上,他才松手看著十七的臉上留下的兩條醒目的紅痕。
十七知道宴為策今晚要對自己做什么了,可是他不行,他是個雙自己的下面天生和別的男子不一樣,這件事是不能被宴為策知道的。
心底最深處、最不堪的回憶被翻了出來,他還記得老鴇對自己說的話,是因為自己這副身子,宴為策的母親蕊姬才死的。
愧疚、不堪、屈辱全都涌上心頭。
“除了這個…除了這個我都答應你,我用嘴好不好?求求你…求求你了宴為策,求求你。”
十七從未想到自己會有一天,主動張著嘴伸出舌頭去舔宴為策的性器,他淡紅色的舌頭剛舔上龜頭,就被宴為策狠狠推了開。
宴為策單手抱住他的腰,將十七的身子都轉了過去,屁股翹著對著他,宴為策動作迅速,手下也狠,拽斷了十七的腰帶,輕輕一帶,就脫下去了他的褲子。
十七腦子一漲,感到胯下一涼,嗡嗡的聲音回蕩在耳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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