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看病么?”
“那你手為什么要伸進去。”
“……”
蕭淮序嘴角止不住的抽了一下。
“不伸進去我怎么看?”
“他是發燒了,你摸他額頭就能看出來。”
蕭淮序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宴為策,“發燒也分很多種,我得細細的瞧,把脈才能對癥下藥,宴兄你莫不是也燒上了?否則你怎么會問這么白癡的問題。”
蕭淮序還裝模作樣的伸出手探了探宴為策的額頭,卻被他輕輕躲開了。
宴為策的臉色更加難看了,他深深吸了一口氣,剛想開口,蕭淮序卻搶在他前面說:“我不亂摸,我不是那樣的人,宴兄大可放心。”
“誰是那個意思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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