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宴為策這一天的異常,都是為了這個。
暖手爐,糯糕……
一切都是鋪墊,都是為了等著晚上的這一刻來侮辱他。
十七分不清是水還是淚,他的眼前一片模糊。
“你是聾了嗎?”
宴為策等的不耐煩,便下了狠手硬生生的掰開了十七的嘴,扶著自己的肉棒插了進去。
“唔…不…不!”
宴為策見十七掙扎的厲害,就壓著自己的肉棒,順帶著把他的頭也往下壓,壓到了水里。
十七嘴里插著東西免不了用鼻子呼吸,這一吸水就進到鼻子里了,鼻腔里的辣疼感讓他止不住的抽搐,窒息感撲面而來,十七嚇得抓住宴為策的大腿,卻被他用手拍開。
內心深處那些十七最不堪的回憶,全都被勾了起來。
他就像是一塊不起眼的石頭,落到深不見底的大海里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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