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當他聽見蕭淮序這么說,卻控制不住的開口阻撓。
最終十七還是被自己要過來了。
兜兜轉轉的還是回到了自己的身邊。
短短五年,十七和自己印象里不太一樣了,小時候依偎在他身邊的那種溫暖的感覺不復存在了。
十七變得又矮又瘦,見到誰臉上都是一副公式化的笑容,像是一頭被人馴化過的小獸。
宴為策想了很久他開口的第一句話會是什么。
“主……”
一個字將他拉回了現實,他現在是宴府名義上的公子,而十七呢?
是宴府的奴才,是他的奴才,是最低等的存在。
十七這種表現,對于一個奴來說是標準的,宴為策挑不出來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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