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民間新婚夫婦才一起喝的酒…十七心里清楚,自己只是宴逐笙買來排解玩的奴妓。
他突然這般曖昧說,又是什么意思。
“快喝!看著我做甚!”
十七來不及細想,剛閉著眼喝干凈的酒杯,就又被宴逐笙斟滿了。
也不知喝了多少杯,十七開始頭暈眼花,身體從內到外開始涌出不正常的熱氣。
“難受…難受…太熱了!”
十七站起來,想要甩開宴逐笙的手,卻險些向前摔一個踉蹌。
“這是要往哪兒倒?應該是往這兒倒!”
宴逐笙伸出了一根手指頭,就把十七推到在了床上。
十七在床上掙扎了幾分,卻因為喝了酒的緣故,沒能起來。
他從未哪一刻覺得床是這般的柔軟溫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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