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你的身份明明可以直接找嬤嬤要人…卻還要這樣羞辱我。”
宴逐笙用力的抱著十七,將他轉了個身,面對著自己,他用手勾起十七的下巴,迫使他看著自己。
“羞辱你?我羞辱你應該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…”
十七看著宴逐笙臉上玩味的表情,氣憤涌上心頭,用力的攥起拳頭向他的肩膀砸了過去。
宴逐笙對十七這種雕蟲小技嗤之以鼻,輕輕一檔便擋下了他砸來的拳頭。
“這是做什么?覺得生氣?你也有這個資格?”
“別忘了,你進到宴府留在你的小策身邊,就只有當我的禁臠這一條路可走。”
十七聽了宴逐笙的話,臉色慘白,漸漸的放棄了掙扎。
他不能離開宴府,不能離開小策,他答應過蕊姬姐姐,要照顧小策。
“當你的禁臠…我就可以留在宴府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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