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恐懼的看著落在了地上的藥碗,聲音顫抖道:“大人…奴錯了…奴錯了。”
一邊說著一邊想下床跪在宴逐笙的腳邊。
宴逐笙用手抵住了他的動作,也不言語什么,就靜靜的看著十七被淋濕的胸口。
見他不說話,十七就更不敢開口了,只得用手小心翼翼的護在胸口。
“把衣服脫了,這樣濕著不難受嗎?味道這樣難聞!”
宴逐笙皺著眉頭,但是十七覺得他是不滿自己用手護住胸部的動作。
既然是他的命令,十七不能違背,便當著宴逐笙的面將自己的上衣脫了。
見胸上有未干的湯汁,十七索性拿脫下來的臟衣服擦了擦。
僅僅是摩擦了幾次,胸口就紅了。
突然宴逐笙握住了十七擦身子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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