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現在給自己舔肉棒的人是十七,那估計他能馬上泄出來。
宴為策被自己腦海中的想法嚇到了。
他想起了兒時在青樓的時候,十七曾經幫自己第一次泄出來,但僅此而已。
“真他媽惡心死了!”
男妓眼神迷離的抬起頭,他以為宴為策在說自己。
“爺···是奴哪里做的不夠好嗎?”
宴為策喉結微動,他伸出手覆上男妓的臉,帶有薄繭的指腹一遍遍的蹭著沾染情欲的臉。
“名字。”
“奴···沒有名字。”
“屁股坐上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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