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嗚嗚,看他系紅布的那一刻心已經再痛了……好痛啊……我的老婆,你怎么了……】
【老婆……心要跳出來了……】
【老婆看上像死了老公寡婦。】
【我去死了。】
舞臺布景是瑩瑩的耀黑,黑色的下方隱隱約約的白光,照應著那句歌詞,“我守望著黑與白的交界,黑色透出的微光,可等不來自己的明天,靈魂終究鎖在了心里的荒野。”
一條月光色的白紗從天空傾瀉下來,隨著舞臺上吹來風舞動著,沈嶼起初跳舞的時候與它離那很遠,因為那不是月光,那是冷風,荒野里最亮的東西,也是唯一可以看見的東西。
他慢慢地與他糾纏,開始痛苦,越發無助。蒙住的眼睛告訴觀眾,荒野是看不到,可是他還是來到了它的身邊,與它糾纏不休。
音樂高潮舞蹈動作開始激烈起來,絕望的撕扯,舞臺中間的光打在沈嶼月白的衣裙上,猶如絕望的神明。
最后神明倒地不起,舞臺完全暗了下去。
過了幾秒燈亮了起來,一層綠紗覆蓋在了沈嶼的身上,眼前沒了遮擋,一滴滴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在地板上。那一刻是心死還是釋然?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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