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墨家的小兒子是個私生子不被看好,但兩個家族勢均力敵,怎么肯息事寧人,沈嶼被關進了墨家私牢。顧云卿從14歲開始也就專心學醫,他沒有這個方面的勢力,即使是大哥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和墨家談判,只能去找父親。
“我能把人完好無損的救出來,但我有一個條件。我要他,我知道你們情投意合,我不打算拆散你們,也不介意和你共享他。”顧云卿現在還能感覺到當時的荒誕無力。
“如果我不同意呢,他也算是你的——小兒子,你難道真的不管他嗎?父親——”顧云卿加重了“小兒子”和“父親”發音,希望父親記起自己的身份。
“我以為兒子是最了解父親的品性的,我當然會救他,只是你們的關系要另當別論了。”
那刻顧云卿眼里淌著淚,也不知道是為誰而流。以前他是孩子眼里極好的父親,即使他們不是愛情結晶的產物甚至是屈辱,即使他那時十分年輕正是其他豪門少爺放蕩情場的時候,他也很認真的對待自己的兩個孩子,每天都要抽出一段時間和自己的孩子待在一起。
沈嶼醒來過來,身旁已經沒有了人,他有些失落,他以為他們會相擁醒來呢。別想了,別想了,這都快10點了,太陽都要曬屁股了。
沈嶼下了床,下身有一點點刺痛,但干干爽爽沒有讓他很不舒服。
想起昨晚的事情讓他面紅耳赤,他本來以為自己學會了口交,可是吃不進去,舌頭完全動不了,感覺要窒息了,只好吐出來,沒想到二哥把肉棒往自己的臉上戳,陰囊在自己的嘴唇上晃。好丟臉啊,他本來都想到自己吃jb的時候應該做出的表情了,他還想著自己會不會迷死二哥呢。嗚嗚嗚嗚……完全毀了,那時候會不會很丑,臉上全是液體,肯定又臟又丑。
顧云卿很迷戀把自己的性器官放在沈嶼臉上的感覺,沈嶼的皮膚很好,又白又嫩,最近又養出了些臉頰肉,觸感好的要死,像嫩豆腐一樣,粗大的jb感覺要把整張小臉覆蓋了,他的小嶼閉著眼睛紅唇微張的樣子也可愛的要死,最重要的是這樣的行為像野獸標記一樣,標記自己的所有物,身心爽到了極致。
男人很快射了出來,略帶溫熱的液體撒在了沈嶼小巧的臉上——唇瓣上,睫毛上,臉頰上……都是全都是他的精液,好可愛,好想拍照留念,男人的劣性基因隱隱作怪。
沈嶼沒反應過來自己被射了一臉,沒睜開眼睛睫毛微顫,樣子好不可憐。抬手慢慢抹去了睫毛上的液體,睜開了眼睛,黏糊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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