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歷539年。
赫斯曼踏進這片幾乎再也找不到入口的廢墟,腳下碎石與瓦礫絲毫未能阻礙這位高貴的貴族繼續向前。他沿著小道走進廢墟最深處的古堡前。
這座古老的哥特式城堡在漫長的歲月中漸漸荒廢,墻壁上爬滿青苔,許多地方已經坍塌,露出陰沉的天空。赫斯曼走過長長的回廊,穿過一個個糟糕的大廳,里面早已破爛不堪,地面積滿塵埃。顯得陰森而又潮濕。
漆黑一片的長廊里,赫斯曼熟練地點起剛才在大廳找的蠟燭,昏黃的燭光在長長的走道上投下跳躍的影子,將地上的碎石與破損的家具襯得陰森可怖。
赫斯曼終于站在走廊盡頭的一扇雙開門前。這里曾經是一個會議室。赫斯曼掏出手帕,修長的手指在門把上輕輕一按,這扇散發著腐朽氣息的門發出吱呀一聲。
濃郁血腥味立刻涌來,夾雜著潮濕和放縱的情欲的氣息,赫斯曼不禁皺起眉頭。他不喜歡這個味道。
映入眼簾的會議室里到處是血跡,幾具身著黑色神教服的教會成員的尸體躺在地上,臉上還殘留的表情顯示著生前的驚恐與不可置信。看樣子是正派教會的人。
房間里昂貴的桌椅已經翻倒在地,破敗不堪,沾染著仍未干的血跡,金色的燭臺掉落在一旁,蠟燭早已燃盡,只留下燭淚滴落在地板上凝固。
維托爾懶散地坐在這片混亂中間,金色的卷發有些凌亂,他只穿了一件皺巴巴的白色的襯衫,已經被血液浸透,緊貼在身上。
維托爾對此毫不在意,甚至還正在抽著煙,煙霧繚繞之間,維托爾瞇起淺紫色的眼睛,聲音低啞而輕佻:“你來了,赫斯曼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