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西臣依然每周寫三封信寄給他,月末的探訪日也次次都來,偶爾征得陳予潔的同意能帶上小龍琪。
陸星野幾乎是看著龍琪一點點長大,兩排潔白的乳牙出齊,又一顆顆掉,再重新冒尖。
小龍琪喜歡捏著拳頭捶邵西臣的臉,邵西臣眼角都被打紅了,也不會跟龍琪兇,只是和聲細語地討好,“Lakie乖,不吵好不好?”
“邵西臣,我要吃巧克力。”龍琪拍邵西臣的腦袋,一雙大眼睛瞪著。
陸星野坐在對面笑,調侃邵西臣,“沒想到你也有今天。”
“Lakie就是這樣,上個周末纏著我帶他去野生動物園,我沒時間,周三上完課我去找他,他把我買給他的所有玩具跟零食都打包好,扔在了大門口。”邵西臣哭笑不得,“他被媽媽跟龍叔叔寵壞了。”
“你才最寵他。”陸星野說。
“他高興就好。”邵西臣親了親弟弟的額頭,“媽媽說可能要送Lakie回香港上幼稚園,我都怕以后要很長時間見不到Lakie。”
在后來的通話中,陸星野得知Lakie并沒有被陳予潔送回香港,而是一直住在杭州。
2018年的冬天,距離陸星野出獄還有四個月,邵西臣帶著龍琪來探視。小孩已經長得頗高,卻依然喜歡慵懶親昵地靠在邵西臣身上。他在邵西臣之前接起電話,活潑響亮的笑聲傳進陸星野的耳朵,“小野哥哥,過兩天我們要回香港啦!”
這事邵西臣在信里跟陸星野提過,陳予潔要帶著Lakie回港島過新年。Lakie舍不得哥哥,纏著媽媽要帶哥哥一起走。當然,邵西臣最后拒絕了,惹得弟弟大哭一場,拿畫筆抹了他滿臉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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