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媽都沒了。”邵西臣低頭,去看穿在腳上藏青的雨靴,在暗的視線里它顯得發黑。
警察尷尬地沉默,覺得不好意思,站起來給邵西臣接了杯熱水。
“謝謝。”邵西臣捧住了,溫暖使他手上的凍瘡又開始作癢。
其實,幾乎年年都長,唯獨上個冬天,他那一雙手潔白無瑕,連塊紅斑都沒生。邵西臣想起來,因為陸星野常常握住他的手藏進自己口袋里,或者捧在掌心呵氣。邵西臣不滿足,喜歡把冰涼的手伸進陸星野衣服底下,靈活地滑上去,掐住他的乳頭。
陸星野疼得嘶嘶抽氣,然后笑著罵邵西臣是流氓,邵西臣瞇起眼睛,貼上去,腦袋靠在陸星野肩頭,又掐一把,質問他,“說誰呢?”
陸星野干脆把邵西臣抱起來,讓他坐在自己大腿上,講著講著就低頭親他的臉,低聲道,“說你呢,臭流氓,手摸哪兒呢?”
邵西臣抬頭,吻陸星野的嘴唇,笑起來,“近墨者黑,你帶壞我了。”
外面的雨陡然下大,邵西臣不得不從甜夢中驚醒。他把杯子放回桌面,跟警察告了別。
回家路上,邵西臣經過郵局,買了一大疊信封信紙。他捧在懷里,想到許多要說的話,千言萬語,悲喜交織,轟轟烈烈地在他心里來回涌流,猶如陸星野與他同看過的蛟江潮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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