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星野跪倒,一雙拳頭狠狠砸在腿上,手銬都泠泠作響。
邵西臣用力捏住陸星野的手腕,想跟他說話,但陸星野只是掙扎,要甩脫他。
“別哭。”邵西臣環住陸星野的腰,把他帶起來。
陸星野淚水滾滾地往下淌,終于抬頭看邵西臣。
兩腿虛軟,撐不起沉重的身體,陸星野只好全力依附邵西臣。
邵西臣瘦了,但骨骼依然精壯強悍,若經淬火鍛打,必然發出錚錚之響。陸星野忽然對自己的愛感到恥辱與畏懼,邵西臣在人生的烈焰里猶如燒一柄劍,而他,藏在幽暗的罪惡里等待這柄劍的刺殺。
“我在這里。”邵西臣想抱住他,慰藉他,但陸星野突然發了瘋一樣死命扯邵西臣穿在身上的孝服。
雪白被剝落,只剩下一段單薄的軀體。邵西臣抓住他的手腕,卻被陸星野用力推,撞在靈位上,香案轟然倒塌,白灰落了邵西臣滿頭滿臉。
陸星野將孝服遠遠地扔出去,大聲斥令邵西臣,“你走。”
邵西臣睫毛撲動,蒼白的灰像是一雙枯死的蝶在瀕死之際顫抖,他問道,“你叫我去哪兒,我沒有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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