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西臣置若罔聞,他走到柜子前,從里面找出一套赭紅色的長裙,一瓶指甲油。
“快快,搭把手。”大爺拍魏瑜的后背,魏瑜卻搖了頭。他看著邵西臣幫陸元卿穿裙子,梳理打結的長發,然后坐下來,開始仔仔細細給陸元卿涂指甲油。
鮮紅的,像盛開的牡丹,一個一個抹,一朵一朵開花。
涂完指甲油,邵西臣又托起陸元卿的手吹氣。頭頂的暖風送得足,沒多會兒指甲油就干了,一塊塊靚麗地在燈光下閃著。
邵西臣終于站起來,轉頭跟魏瑜說,“我們走吧。”
陸元卿跟岳川的喪事由邵西臣操辦,他穿著雪白的喪服,手擎三支香,跪拜,磕頭,然后被濃濃的煙熏出眼淚。
木魚篤篤地敲,道士甩開拂塵,口中唱往生歌,送往生者。
龍頭香臺遞過來,邵西臣抬頭,那穿著黑色道袍的男人冷著一張臉,命令他,“拿著,不許讓香斷了。”
邵西臣接過來,托舉過頭頂。
道士高喊,“你兒盡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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